,手里的意大利肉变也变重了似的。
  “费力克斯。”哈瑞斯端着香槟,从后面走了上来。
  “哈瑞斯。”费力克斯凝神假笑。
  “你请来的中国人哈。”哈瑞斯打了个找招呼,有些得意的一笑:“可惜要走了。如果你把他留下来,还是很有希望的……”
  对医院来说,有希望的方向很多,哈瑞斯没说出来,费力克斯更懒得问。他同样用淡淡的,不细致说明的语言,道:“我学到了很多。”
  “哦?”
  “奥斯伯恩先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,改天你会看到的。”
  “哦……”哈瑞斯稍稍紧张了一些。在向大佬迈进的部队里,他是属于第三集团中吊车尾的选手,但比费力克斯的希望大多了,因此常常可以在费力克斯面前秀优越,这也是他在痛苦的奋斗生涯中难得的乐趣了。
  哈瑞斯真的不想失去这样的费力克斯。
  “你要做什么?”哈瑞斯忍不住追问一句。
  “心脏手术而已。”奥斯伯恩微笑。他没有单说心脏搭桥,因为他已经想好了,凌然决定回国,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再去中国了。
  正如那句著名的宗教谚语:山不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