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不一样,那算费用的时候,是不是也不一样?”
  1o2的卡车司机愣了愣,想反驳,又被女儿给拉住了。
  “我爸就是心疼钱,没别的意思。”女儿小意的解释道:“我爸以前开大车的,这两年休息下来,又没有跑车,又要花钱吃药,就总想省一点……”
  住院医点点头,也没多说,不同的家庭条件的病人,对医药费的敏感度也是不一样的。1oo号和1o1号的家庭条件明显不错,只不过,也还没有达到能自费去美国做心脏手术的程度,所以只能看看。上百万美元的预期开销,显然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承担的。
  1o2号的病人条件则又差了几档,虽然看衣着条件,还没到拿不出几万元或者十几万元的程度,但显然,每多出一个万元,都会加重他的经济和心理负担。
  住院医微微转过头去,以他的工资水平,现在要做心脏搭桥,估计也是一样的状态,同情归同情,办法是一点都没有的。
  “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从来都不是医生所能解决的困境,所谓进则救世,退则救民,救民困难重重,救世之路却是迷雾重重。
  咔咔咔咔。
  一团的医生,拥簇着霍从军和凌然,进到门来。
  刚刚还在说话议论的三名病人和家属,自动自觉的停了下来。
  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霍从军见面,直接就询问起病情来,稍微有点装模作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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