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节没有解释,而是直接问起毛骧的事。
  蒋瓛闻言也十分知趣的没有再追问,因为他知道李节与宫中牵涉的太深,说不定他的功劳就和宫里的秘密有关,他现在虽然是锦衣卫指挥使,但有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为好。
  于是蒋瓛也很快回答道:“毛骧的倒台虽然早有迹象,但也挺突然的,就在十天之前,忽然有人举报毛骧曾经与胡惟庸勾结,而且还有书信做为铁证,这下也惹得陛下大怒,于是直接将毛骧下了大狱,然后又命大理寺亲自审问,这才牵连到锦衣中的不少人。”
  “他和胡惟庸勾结?”李节闻言也露出讽刺的微笑,因为据他所知,当年的胡惟庸案,毛骧出力极多,甚至许多证据都是他一手炮制的,结果现在倒好,竟然有人举报毛骧与胡惟庸勾结,而且还有书信这种铁证,想想还真是一出讽刺大剧!
  “咳~,胡惟庸死了这么多年了,这种事当然是上头说了算,本来毛骧也说自己是被诬陷的,但进了大理寺后,却不由得他不招,罪名也很快坐实,结果他自己倒霉也就罢了,竟然还胡乱攀咬,我们锦衣卫千户以上,几乎被抓了一半,搞的我现在都无人可用了!”
  蒋瓛说到最后也气的直咬牙,如果只是毛骧的几个心腹被牵连也就罢了,可毛骧这么胡乱攀扯,导致锦衣卫的高层大洗牌,他根本来不及提拔新人,所以现在锦衣卫已经半瘫,许多事情都积压在一起根本处理不完,为此他都已经直接住到镇抚司里了。
  “这么说来,胡伯父也是被毛骧攀咬进去的了?”李节闻言沉思了片刻再次问道。
  “不错,胡千户是个滑头,当初我和毛骧不对付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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