帧,不用慢放就能看到每一帧画面的不同,这是常人做不到的。这还不是神通?”
刘帮敬佩道。
“我也是常人。我做得到的,你们也做得到。只要心足够静,让心呈现出本来的面目,再来看这娑婆世界,一切都变得精真明了,了无所遗,任何的蛛丝马迹,都逃不过觉知之心。”
智禅说完,开始一动不动,眼睛只看着屏幕,犹如石雕。
心足够清静,是不起一丝一毫的杂念吗……唐起看着眼前这个和尚,心想你盯着屏幕不起杂念,哄谁呢?
谁在看,看什么,这不是杂念?就算真的做到无我,有了无所不觉之心,那又是谁的心?只要有觉知,就必有意识,有意识,就会有念头,怎么会没有杂念呢?
“心本来的面目?”陈虹暗想,如果心本来的面目是清静的,就是一尘不染了?那,是不是就洁癖了?天啊,难道我这洁癖,还成了修行的最高境界,那我怎么没有成佛?
这肯定是不可能的,大师一定是在打禅机。
刘帮看着智禅大师渐渐入定,于是给唐起、陈虹指手示意,然后带着他俩走出了达摩院,去膳堂吃了素饭。
膳堂“热闹”,寺院所有出家人都共聚一堂,但却十分安静。用斋前的和尚都默诵了不知其详的经文?咒语?
唐起看到那个西姆师兄,格外扎眼地坐在和尚堆里,与同修们一样毕恭毕敬地用餐。
虽然对这些出家人的修行毫无兴趣,但唐起却起了接近这个西姆师兄的念头——很想走过去跟他谈谈,问问他为什么会漂洋过海来这里,还在这里出家,而且一扎就二十多年。
“你在留意那个白人?”陈虹现唐起的注意力,集中在那个蓝眼白人身上,于是透露出她的一点看法,“我总觉得这个西姆,跟那些洋人有点不同,具体是哪点不同,我说不上来……就是感觉他不是个洋人。”
“我们大唐西域生活的人,看上去也很像洋人,这个西姆会不会是西域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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