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舟以为儿子又是怕打针,安慰道:“咱们去让大夫瞧一瞧,说不定用不着打针,开点药吃吃就行了。”
装病的黄瀚差一点忍不住笑出声,因为他小时候特别怕打针,有一次居委会组织打预防针的时候,黄瀚逃了。
张芳芬、黄道舟联合黄道武和不少邻居围追堵截,最后是四个人抬着哭闹不已的黄瀚,这才让防疫站的护士完成了疫苗注射。
黄瀚道:“爸爸,我不是怕打针,是知道头疼不是一般大夫能瞧明白的,万一遇上庸医乱看病,把我的脑子看坏了怎么得了?”
儿子聪明的脑袋是这个家的骄傲,张芳芬和黄道舟顿时更加紧张。
“那怎么办呀!”
“爸爸妈妈,我想去沪城的大医院瞧病,那里是我们国家最好的医院,大夫都是有本事的!”
黄道舟急切道:“那怎么成?远水不解近渴呀!咱们先去人民医院瞧瞧再说。”
“是啊!你现在疼成这样,哪里吃得消一路颠簸!还是先去人民医院瞧瞧再说吧!”张芳芬劝道。
“爸爸、妈妈我其实经常头疼,只不过这一次来得凶些,应该过一会儿就没事。
间歇性头疼是最复杂的病情,我们县医院没有丰富的经验,肯定看不出名堂,我想立刻去沪城最好的大医院。”
黄道舟点头道:“对!你说得有道理,我们县的医生一天才看几个病人,人家一天看多少?
肯定是人家大医院的大夫经验丰富。去沪城,立刻马上去,你吃得消坐车吗?”
“应该还坚持得住!可是我有些担心!”
“你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万一我检查出什么,你肯定会慌了手脚!”
“呜……”张芳芬再也忍不住,哭出了声。
“哇……”小丫头已经哭得哇哇的。
黄道舟也是悲从中来,涕泪横流。
哎呦喂!不能把亲人搞得太悲伤,太伤害身体了,黄瀚赶紧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