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于一亿美金的外汇。”
“嗯!你几年前说赚资本主义的美金,建设社会主义,那时我觉得你是痴人说梦!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我错了,你做到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选修金融、企业管理对不对?”
“嗯!我要好好学,我也要狠狠地赚资本主义的美金建设社会主义的中国。”
“你做得到的!以后我得仰仗你了。”
“咯咯……,又谦虚,过于谦虚就是骄傲!”
“我哪有!”
“明明有!”
一阵寒风吹过,树上的积雪扑啦啦掉了俩人满头满脸,黄瀚道:
“纽约的气候不好,太冷了,你这个杭州人恐怕不适应吧!”
“嗯!习惯了就好,刚开始见到这么大的雪还兴奋过,在杭州根本见不到。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写新歌呀?”
“写了几,总觉得没有味道,有可能是找不到灵感,很苦恼呢!
对了,你总是能够哼出一段特别美的旋律,我有好几受欢迎的歌都是根据你的旋律创作的。”
“是吗?我蛮有成就感!”
“你今天能不能再给我来几段启启我的灵感!”
“可以呀!
沈晓蓉仅仅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黄瀚还真的有,她立刻兴奋道:“你赶紧唱一段呗!”
黄瀚曾经是个麦霸,其实记得太多歌曲的精华部分,只不过有时候想不起来。
沈晓蓉在美国玩音乐、搞乐队还有了名气,她如果得到一段朗朗上口的旋律,肯定能够启她完成一好歌。
在欧美,创作出一脍炙人口的歌曲价值都是以几十上百万美金计的。
能帮沈晓蓉一把当然要竭尽所能。
黄瀚闭上眼睛找感觉,然后道:“你听好了:‘别入心,会乱,别哭泣,谁看?不用你教我怎么勇敢,往后的一切与你无关。
不用心,太难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