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 叶千秋一边落子,一边说道:“儒家与墨家一向泾渭分明,怎么这次你们也会参与墨家的计划?”
  张良站在那里,悠然说道:“当一件事情变成天下大势的时候,凡天下人,都无法置身事外,不管他是否愿意。”
  叶千秋又道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,儒家一直强调天地君亲师的伦理尊卑,参与对抗始皇帝嬴政,对你们来讲,似乎有点不合礼数吧。”
  张良道:“明主之道,在申子之劝独断也,本门尊长孟子也曾说过,民为贵,君为轻,只有理解民为贵的君王,才是我们天下的王。”
  叶千秋笑道:“你怎知嬴政不是理解民为贵的君王?”
  “我记得你好像和始皇帝嬴政没有交集。”
  张良闻言,微微一顿。
  “如今之天下,谁人不知始皇帝是暴君。”
  “秦国为虎狼之国,始皇帝便是虎狼之中的暴君。”
  “暴君如何能懂民为贵的道理?”
  叶千秋摇头失笑道:“子房啊子房,看来你和燕丹很有交情。”
  “曾几何时,子房也是一时俊杰,敢作敢当。”
  “怎么,现在的子房连实话都不敢说了吗?”
  张良沉吟片刻,道:“先生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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