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一杯,大概是喝了三口。
然后至少有五个月没再去星巴克。
当时他跟6薇语现在一样,蹙起眉头,那种感觉记忆犹新:第一口以为没匀称,第二口以为喝错了,第三口才确定,是真的,它就是难喝。
换了饮品后,6薇语忽然说起了‘贪好玩’的事情。
“这个月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你们公司的宣传,最近好像还在搞什么比赛?”
方年嗯了声:“具体的事情我不大清楚,据说很成功。”
说了几句后,6薇语话锋一转:“那是不是你的资产又涨了很多很多?”
方年稍加思索,回答道:“具体统计得下月一号才知道,不过从1o月7号到现在,营业收入至少增加了一个亿,可能算很多很多吧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钱开了个茶餐厅,下月初营业,所以现在我个人资产只剩8oo万了。”接着方年一本正经道:“怎么样,是不是感觉近了一步?”
6薇语目光上下微动,接着认真道:“确实缩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晚饭前,方年将6薇语送到了出租屋楼下,然后赶回了复旦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晚上,o9级哲学一班的纯自由讨论课。
没有教授,也不可能点名,还不计学分,靠自觉。
所以会有人缺课。
周二方年就答应了苏栀她们会来参加讨论课,所以自然是不会缺席。
这次的讨论课题是散性自由讨论:思想自由与政治哲学能否共处?
算是作业,下次讨论课要进行总结性言。
这是其一。
其二是,有条件的学生可以请高年级学长来带领讨论一些稍微复杂的命题,可以不局限于哲学。
有能耐有资源,请博士生来都可以。
于是,苏栀跟高洁给小组请来了一位本系的研究生学长。
方年到教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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