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年连忙伸出手,微笑道:“程潜学长好,方年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方年这一小组是来得比较早的,人都到齐了,也不需要等别人,凑在一桌开始讨论。
在这个小组里,苏栀永远是话最多的那个。
“程学长,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题外问题。”
程潜推了推眼镜,面色缓和:“你说。”
苏栀一点都不带扭捏的问道:“我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个政治哲学问题,而且这个学期以来的好多讨论课题都没用,就只计算学分,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程潜语气缓和的回答道:“这个问题,我在刚进入复旦上大学时,也曾疑惑过;
现在回过头再看才明白,其实学校的这种安排是为了让我们在大学期间更广泛、全面的接触一些知识内容,不要求多懂,但求涉猎。
尤其是哲学这样的学科,是研究很广泛的大问题,有时会觉得完全没法具体。”
顿了顿,程潜笑了下,又说:“如果具体到政治哲学这个门类上,还有个原因,不过有点说学校坏话的意思;
目前国内的哲学研究,某种程度上比不上西方那么全面,比如现在的课程设立上就没有政治哲学等一些内容,但又不能完全不懂。”
程潜这么一解释,意思就很清晰了。
出于实际考虑,开课暂时力有未逮,但有些算是基础范围内的问题,还是得让学生涉猎到,不然就会让学生将来吃亏。
至于说有些学科建设上比不上西方,其实可能复旦都不否认。
因为有一部分学科,本身就属于紧随西方或者世界潮流而建设的。
不管是培养人才上,还是师资队伍上,都有差距。
就方年曾经道听途说的消息,据说复旦哲学系牛逼起来是因为一些牛人的加盟,而现在,那些牛人还没来。
学习这个事情,不仅仅是今天学了,明天还必须要学这么简单。
学长、老师、教授们的引导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