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“看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神秘啊,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见你开车。”
“我不咋开车的,今天是没办法。”
“哦,是吧。”
见李子镜总是心不在焉的,方年想了想,还是安慰了句:“放宽心,没有什么真的过不去的事情,让人觉得很难的事情往往不是最难的。”
闻言,李子镜深看了方年好几眼,唉声叹气道:“难怪我听说你学科成绩非常好,说的话很有哲理。”
“可能只是我有机会见到更多的事情。”方年随意道。
李子镜苦涩的笑了:“也许吧。”
望着窗外不太明媚的云海,方年若有所思道:“或许几年以后,你很难再会像今天一样,为感情难过。”
“嗯?”李子镜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方年收回目光,随口道:“没什么。”
现在的李子镜还是个轻松的人。
再几年以后,生活甚至可以说生存的压力,会让他没心思想感情。
实际上,国内财富分配变化最快的几年,就是从2o1o年开始的。
因为2o1o年刚好是新旧时代的交替。
身处其中的人,一开始或许不能感受,但体验到以后就现什么都晚了。
“……”
从申城到蓉城的飞行时间是三小时出头。
李子镜反正也睡不着,就跟方年倾吐起来。
这时,方年才现,李子镜也会听进去一些话,所以中午的时候才会犹豫再三。
现在可能是真的需要排解一下。
比起中午听到的故事更完整一些。
完整的部分仅限于这周生的事情,李子镜认为这周是一条分界线。
生的故事也不复杂,大概就是7oo多次拨出未接通的电话。
之后就是忽然的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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