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风呼啸,透过窗子灌入了屋内。
云清前些日子着了凉,身子有些发热,裹在被子里,睡的正香,突然被人一把掀了被子,那人又在她身上重重掐了两下。还不待云清回过神来,耳边传来一声刺被曝光,云家却不肯认她这个乡下长大的乡巴佬,只是每年派人往乡下送些银子,她便继续留在于家了。
年幼的她为了有个住的地方,吃上一口热乎饭,在于家当牛做马,几乎于家所有脏活累活活都是她做的。那个时候的云清觉得,于家还愿意收留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现在想想,她可真是傻透了,如果不是因为于家人将她调了包,她本该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偏偏于家人待她,除了于二丫,其他人当真是一言难尽。
上辈子这些人就是她的幼年噩梦,可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蝼蚁罢了。
不过就算是蝼蚁,敢咬她,她也要碾死他们上辈子她们带给她的恐惧和不幸,这一世,她要一样一样,慢慢讨回来
云清感冒了,一面吸着鼻子,一面在厨房生火煮饭。好在她在将军府这许多年未曾荒废过厨艺,做饭的手艺比之曾经的于大丫,还要好上许多。
于家食材有限,云清热了几个窝头,炒了两盘野菜叶子,还没怎么敢放油,几乎是拿沸水过一遍,撒上点盐就算完事儿了。
印象中于老太抠门的很,做饭多放一点油她都是要挨揍的。
云清端着饭菜进了堂屋,于家一家子老小围在桌前。
于家一共九口人,于老汉早就死了,家中只剩于老太太和大房二房,云清娘赵翠萍是大房,算她在内生了三个丫头,然后就是二房夫妇,生了两个儿子。
家里男人前几年上山打猎遇上熊瞎子,全死绝了,就剩她二叔勉强活了下来,还断了两条腿,无法干活。
于家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靠这几个老弱妇孺种几亩薄地。勉强维持生活。
云清刚刚将饭菜摆好,就听一旁瘸腿的二叔抱怨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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