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光闪了闪,然后说道。
第二天一早,张不冬来到张敦的宅院。
张敦与凤仙儿正在用早餐,其实他们的修为是不需要吃饭的,不过在他们没有了修炼进步的空间之后,慢慢也如凡俗夫妻一般,喜欢上了过凡人的日子。
“小不冬来了,来,一起吃早餐。”凤仙儿看着已经九岁的张不冬,满脸欣喜的招呼他。
“好的,母亲。”张不冬乖巧的坐了下来,吃了几口之后,他就一直看着父亲母亲。
“小不冬,你老看我干什么?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?”
张敦发现了小儿子的不正常。
“父亲,我想听你讲些故事。”张不冬起了话头。
“什么事啊?”张敦吃了口东西,漫不经心的说。
“我想知道,你是因为什么受的伤?”张不冬一字一顿的问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”一边正准备为张不冬夹菜的凤仙儿听了这话,突然好像受到了惊吓。
筷子都掉了下来,然后一脸愧疚的看了看两父子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小孩子家家的。”张敦倒是没什么反应,这么多年早就放下了。
“我想知道你过去的事,知道您究竟受的什么伤,好更明确的找到治疗你的方法,现在我也能去拜师学艺了,不想不明不白,毫无目标。万一遇到能治疗您的伤势的东西,也不知道。”
张不冬身上有混沌气,这么说也不算说谎。
“罢了,既然你想知道,我就说给你听。反正也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张敦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坐好的凤仙儿,见她也没什么不同意的意思,就准备把这事讲给小儿子听,一家人总该有知情权。
就这样,一桩发生在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就展开在了张不冬面前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