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限制了他的身形,事实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到听得到,所以知道张不冬已经把事实全都揭露的他,此时却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当然,如果张不冬等人不在,他可能会巧舌如簧的再辩解一次,毕竟这个白姓刻薄青年除了刻薄一些,单论谋略与人情,和他相比可就差的太远了,要不然赵姓青年也不会一直能够这么糊弄他。
“这么说,一切都是骗局,你引荐我进入上清观,让我花了大价钱买了这把法剑,全都是骗我的,你在我身边,也是因为要让我永远识破不了这个骗局是吗?”白姓刻薄青年不死心,继续质问道。
回忆起与赵姓青年认识到现在都经历,再对比此时的真相,白姓刻薄青年发现,原来自己一直都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在被玩弄着。
从这些话里张不冬也越发确认,自己猜的完全正确,这法剑完全是赵姓青年的一个圈套,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有更加充满戏剧性一些。
“当然,你说的都没错,一切都是我的计划,哈哈,说真的,就你那资质,修什么道?你也就只能做做大梦而已,要不是你有家财万贯,你以为我和上清观的师傅们会陪你玩吗?哦,对了,与这两位上真比起来,他们当然也算不上什么上真,不过是小门小派的记名弟子而已!”
赵姓青年见白姓刻薄青年一幅刨根问底的样子,干脆把一切都说了,这时候他也看明白了,自己什么下场完全都掌握在张不冬的手里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哈啊哈!”
白姓刻薄青年发出一连串说不出是喜还是悲的长笑,不知怎么就透露着一股让人同情的凄凉。
“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看着刻薄青年这个样子,张不冬心中闪过这样一句话。
他对于青年有些同情,但是却也不会插手,他做这些,一来是报复青年先前对他那种嘲讽,二来也有些是想让这个青年悔悟的意思,相比于吴姓青年,白姓刻薄青年完全一点修道的潜力都没有,强行修道根本不会有任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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