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满意设计师的设计，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了。刚才小贝给我打电话，这又换了一个。”秦雨菲说完叹了口气。
“实在不行，这一单就退了吧，你要是怕给发布会造成影响，我让人帮你摆平，”汪默楠也想让秦雨菲放弃。
“其实，我也想过退了，可是这一单是阿姨介绍给我的，我怕我要是把客户退了，阿姨那边会不太好。”
其实菲爱工作室之所以可以进步这么快，除了日常商场售出的批量服装，高级礼服定制占了很大一部分，而这几年，汪母没少给她介绍生意，所以她才会这么为难。
“别让自己太累了。”
汪默楠不想看到秦雨菲愁眉不展的样子，所以很关心她。
秦雨菲抬头看着汪默楠，他的眼神很炽烈，而这种眼神秦雨菲很清楚。
“我自己可以解决的，没事。”
秦雨菲错开了眼神。
因为有些感情她无法回应。
汪默楠见秦雨菲逃避的眼光，心里有些失落。
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秦雨菲看了一眼时间，的确不早了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
秦雨菲不想加剧两人之间的尴尬，所以点点头答应了。
一路上，秦雨菲和汪默楠并没有多少交流，知道车子停在了秦雨菲的公寓楼下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，你今天也累了，早点回去吧。”
说完秦雨菲打开车门下了车，汪默楠想要拉住他的手就这样一点点攥成了拳。
他并没有急着走，一直等在楼下，直到看到秦雨菲房间亮了灯，这才掉头离开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