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也没有关上。
这敲门的人不会是主家,也只能是来客了。
叶小孤微微皱了皱眉头,还没有转身,门外的人却是自己走了进来。
“最后一笔买卖做不做?”
叶小孤闻言,微微皱了皱眉头,也没有回头。那人自顾自的走到房间里,坐在了周渊常刚才的位置上。
同样的一袭黑色西服,只不过严缺的头发稍长,少了周渊常的睿智,多了一份艺术家的文艺气息。
“血符,我已经打算交给周渊常了。”
叶小孤刚才来得匆忙,也没有注意到严缺躲在哪儿,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周渊常的谈话。
“我知道,所以是最后一把。你和我杀了周渊常,血符,虎鹤血红丹都归你。”
“啪~”
严缺随手将周渊常喝过的茶杯扔到地上,自己却是就着茶壶就猛灌了一口,也不知道烫不烫嘴。
这番孩儿气的做法,其实并不算是严缺该做的事。
但是想来严缺都能躲在周渊常的房间外偷听了,其实离单刀出手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“”
严缺期待的目光之下,叶小孤也没有应声,只是一声不吭的站着。
过了不到半分钟,严缺却是反手将一个白瓷瓶扔向了叶小孤。
叶小孤信手接过这白瓷瓶,入手之间隐约能够感觉到瓷瓶之中狂躁的药劲儿。
“走不走?”
严缺先是推杯,现在又主动把虎鹤血红丹给了叶小孤,已经算是破釜沉舟之举。
战鼓已擂,喊杀声响之间,叶小孤也没有什么迟疑的理由。
冬天的夜晚,总是说来就来。
夜色深沉,寒风渐起,京城远郊的松林禅院,久违的迎来了远客。
黑色的皮鞋轻轻的踢开了鞋边的碎石,叶小孤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个几个月前,还是古色古香的寺院。
如今不说是寺院,就连一砖一瓦都看不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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