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。
剃着的那个光头，倒是远比最初见到他时那乱糟糟的黑发更让人讨厌。
唯独他看着天空发呆的时候，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的立体，难得的有些儒雅俊逸的感觉。
心念之间，陈瑶扭扭捏捏的踏出了小红鞋，缓步走到了叶小孤身后。
天边无星无月，但是却也如俗世夜空一般深邃。
叶小孤抬起头看着天空，想着些许琐事正有些出神之际，身后却是一个女子拥了上来。
“瑶儿？”
叶小孤也没有回头，就这么随口轻声问了一声。
陈瑶满是欣喜的走到叶小孤身前，多有娇羞的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“胸前少了二两肉。”
陈瑶满眼期待的看着叶小孤，还以为叶小孤能说出什么好话，没想到叶小孤倒是淡淡的调侃了一句。
这话一出口，陈瑶的小脸儿一冷，差点儿气得转身就走。
叶小孤却是伸手将陈瑶揽入怀中，一时也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。
陈瑶本来还想和叶小孤闹上一场，听见叶小孤叹气，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装什么装，刚才不是还这么享受吗？”
叶小孤闻言，嘴角微微一扬，轻笑之间眼里依旧是淡漠居多。
“我叶某人非是圣贤，喜怒哀乐四味具有，贪邪无度痴狂俱在。我也不求名利强权，为何我和我爱的人却是总遭灾受劫？”
叶小孤这话也算是想起了和宝儿分别的苦楚。这半年有余，叶小孤的生活翻天覆地，宝儿也了无声息，其中苦楚自然难言。
陈瑶闻言，抬起头看了叶小孤一眼，倒也没有言语什么，扬起小手，踮起脚尖，照着叶小孤的脸上就是干干脆脆的一巴掌。
“想明白了吗？”
一巴掌尤且不够，陈瑶还轻声问了一句。
叶小孤闻言，微微愣了一下，低声说道。
“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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