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是不是被那猪妖折磨死了?眼下舞池之中这些女人像牛羊一样被人随意点评取笑,还随意标价买卖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鸭伯闻言,看了看叶小孤,又看了看白菲菲,淡淡的说道。
“这位小姐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叶先生是什么时候吗?”
白菲菲微微皱了皱眉头,也不知道鸭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当下也没有应声。
鸭伯自顾自的伸手拍了拍柳生烟的手,勉强让柳生烟松了几分,扯着老鸭嗓说道。
“叶先生当时擂台比武,被人用风刃切得全身血肉模糊不成人形,重伤濒死后,是冯宝儿用九世咒印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我见着叶先生大多数都是见之血色,濒死相搏。而今叶先生未及一年光景,有如此成就,想必来路也未必轻松。”
“叶先生这样的人,我很看重。因为他算是人才。这个圈子里很缺人才,余下大部分的人如你所见,都是些任人鱼肉,生而无望的牲畜”
“这里并非寻常俗世,有明言法规,规章戒律。强者为天,弱者只如蜉蝣一般争论朝夕雨露,本就没有什么道义公理可言。”
“若是小姐你看不惯,可以试着和叶先生一样淌过血色,侃侃而立。至少不必像如今一般,非要我这老东西每次都得看叶先生脸色。”
话说到这儿,鸭伯尤且让柳生烟又闹了一会儿,才让叶小孤把柳生烟抱回去。
别的不说,这番话真可谓是让叶小孤拍案叫绝。
这话里的意思看似是说这修行之人目无法纪,行事无端。但是又夸了叶小孤,让叶小孤脸上光彩万分不算,还把白菲菲的矛头转到了叶小孤身上。
直接让白菲菲和叶小孤自家人闹,鸭伯也讨了个清净。
单就这番话,也的确可以看出鸭伯混迹龙门这么多年,尤且还是在这掩月楼之中管事,的确是有些本事。
鸭伯这么一说,白菲菲脸色自然不太好。
但是白菲菲一来不能继续和鸭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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