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要来了。”
“他?哪个他,东边那个还是北边那个?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?”
“……”
来人也没有应声,过了一会儿只见着平地起狂澜,狂风一卷,直接把这长案酒坛一并吹飞了老远。
那长案下的人身着一袭浅灰布衣,配着脸上的青皮胡茬看起来有些颓唐。
不过饶是昏昏沉沉之中,他手中还是抱着一柄布条缠住的长剑,似乎对这剑极为爱惜。
不知何时出现在楼台之上的这人,穿着僧衣,面白如玉,眉青目秀却是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和尚。
“那些人打算做什么?把他杀了?”
“杀怕是杀不得,只能看看动静。他刚寻回些本心,得看看他恢复了多少。”
“恢复了多少?恢复一成是恢复,恢复三成你我怕是挡不住。”
“这些事不是我们该担心的。”
“你不担心,我挺担心的。”
这布衣剑修笑了笑,话语之间调侃居多,反倒是不净面如秋水平淡无波。
山风徐徐,偶尔吹过屋檐一角惊起几声铜铃脆响,悠悠扬扬传扬到了远方。
远远的山雾之中,一座巨大的万仞高峰身染万千灵光,雄浑威压之下显得有些突兀。
那布衣剑修四处看看,找不到什么酒,忍不住干咽了一下,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和尚啊,你这事儿做的可就不太妥当了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“没酒了啊,还问我怎么不妥?”
布衣剑修抬起头看不净一眼,却见着他目光躲闪,隐隐暗藏心事。
两人相识多年,经历无数大小事端,如今不净脸色有异,他一眼就看了出来,皱眉道。
“说了?”
“只是支会了师叔一声。”
“师叔?你那倒霉师叔还没死?现在搁哪儿要饭来着?”
“云来山。”
“哟呵~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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