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担心我跑了是吧?”
“香香你还真别说,其他随便谁都能跑,就你算是和我叶某人这辈子绑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哼~”
“拔出的萝卜都带出了泥,怎么能轻易分开?”
“能不能别这么恶心?”
任含香皱了皱眉头,实在是忍不住睁开明眸,皱着眉头正想再骂一句,一见着他脸上的青木面具和满头银发,莫名的感觉有些陌生。
心里的情绪一淡,她暗自抿了抿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她的反应,叶小孤自然看在眼里,不过昔日那个散漫随性的少年,终究还是随着年月成长,过去始终是过去了。
他伸手理了理任含香耳边的乱发,一时也不做言语。
朝阳驱散了长夜余留的寒意,带着漫天的彩霞,显得格外灿烂。
任含香安静的在他身旁又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道。
“回去吧,怕耽误你的事也知道你舍不得她。”
“香香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真是越来越有小姨太的范儿了,干脆以后你搬出去住吧,我初一十五来会一会你就行了。”
“滚!我哪儿也不去,就是要在你们面前碍眼!”
她这么咋咋呼呼一句,叶小孤饶是带着青木青木也忍不住笑了笑,凑近了她额前浅浅的亲了一下。
说是闹闹嚷嚷这么大半夜的,实际上也没说出个理所当然来。
唯独周渊常把任含香带走的事,让他感觉有些奇怪。
按理说,以前在京城所见来看,周渊常的确是一个偏执的狂人。
如果非要是用什么形容,那他就像是那种热血过了头的修士,为了一求成仙天道,为了获取更大的资源权柄,甚至可以暗杀自己的父亲。
不过后来他爹死后还没有享受几天执掌天门之喜,就被叶小孤唆使着和严缺等人打了一架,最后被松林禅院地下洞窟的阵法禁制传送到了不知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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