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隔膜,大病至此,已无药可救,叶先生就真是还不醒转?”
“你是说我修行鬼道的事?”
“叶先生还算是有几分自知之明,你有康庄大道为何非要过这险而又险的独木长桥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张风河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滞,表情略微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了看叶小孤,随即确实无奈的摇头苦笑道。
“快人快语,实在是快人快语。”
“别说废话了,那白发老者究竟是谁?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。”
“去北域救你的女人,顺带也清醒一下。”
“你觉得我杀不了他?!”
“叶先生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横行于世?你当真以为自己吞噬了几条小小灵脉,便算得上世间第一等?亘古之间,无数天才俊杰,手引山河动!气吞万里日月星!你凭什么觉得你这样的根底就能在这辽阔天地间独当一面?!”
原本云淡风轻的张风河这一语轻喝,直骂得他心里一震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先前已经烧了大半的烛台,如今延绵成势,已经是烧得这大殿火光冲天,黑烟滚滚。
叶小孤见状,顺带转过话题道。
“出去说。”
“不必了,我循祖训守这敬贤殿,已经是千三百年不出。殿毁人亡,既也成定局,我也逃不出这命数。”
他说的坦荡,叶小孤却急急忙忙的四处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藏在暗处。
他原以为这张风河这么一副说辞是被人威胁,但是四周看起来又没什么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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