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借着这茶杯阻挡了一下叶小孤的目光。
对于他的目光，月姬倒是心虚得很。
叶小孤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，若是前几分钟前，估计他早按着她开始收拾了。
偏偏此刻他的体内吞噬的灵脉龙气突然暴走，气劲奔涌之间，一时也让他浑身无力，连起身都做不到，更何谈和这姑娘闹些什么。
月姬也看出他的状况不对，喝了两口茶，下意识的皱着眉头，试探着伸手帮他号了一下脉。
这本来只是下意识之举，没想到入手之间，反倒是把她给吓着了。
“你的脉象怎么这么古怪？”
“浑身经脉已经断过了，现在的我已经是鬼族妖类之体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种事？！人难道还能变成妖不成？”
“沾染杀业轮回天道，自然可以。”
简单的解释了一句，这些话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，他自然是没什么隐瞒的意思。
那姑娘目光之中满是诧异，生生缓了好久才皱眉道。
“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“气劲翻涌，难以自控而已。你继续做你的事。”
“我还能做什么事？你这人也是古怪，明明都这个时候了，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给杀了？”
“你不会杀我，你也不敢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已经尝过了味儿，会记着一辈子。”
这话语之间，叶小孤突然咧嘴一笑，玩笑一句，惹得那姑娘一时还气得扬了扬了手，就差没给落在他脸上。
闲散的玩笑之外，其实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特殊，暗处的持棋者没有理由会让他这样死了，所以他自信不会轻易没命。
只不过眼下这气劲翻涌不休，让他一时也有些为难。
吞噬灵脉之后残余的这些龙气，好像是活物一般，一直没能消磨干净。
没想到如今翻涌一下，竟然好像是在胃里翻江倒海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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