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原来,真对相蘅有意的,是萧逐。
萧邃为此而从中作梗,偏要叫萧逐求而不得,这就太说得过去了。
"妧序,"
一语破了寂静,妧序连忙应声,问姑娘有何吩咐。
"这些年,我也算作恶多端了。三哥要我抄经,便是还念着我能悔改。"
她问:"你说,若是我如今悔改了,三哥会愿意成全我吗?"
大半夜的,妧序还以为她被鬼附身了。
"姑娘,您忙了一日,累着了,不如先歇息吧?"
裴瑶卮笑了笑。
她也知道,自己话说得如此直白,妧序一时之间定然无措,不好接话,可她却并非是在说胡话。
左思右想,凭相蘅在相家的地位,若想躲过萧逐的寤寐思服、萧邃的聘妻求娶,目下她所能仰赖的,就只有相婴。
从那日相婴将她从左夫人院中救下来时,她就知道,相婴并不待见相蘅。
相婴身为元嫡世子,年少有英名,素为名士所重。从左夫人对他的态度便看得出来,这位继夫人并不敢得罪他。是以,那日相婴若纯粹只是想救她,甚至不必多说一句话,直接带她离开也没什么不能的。
可他却非拿楚王欲图迎娶之事做文章,如此一来,虽则解了她一时之危,却也使她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那时,她便知道相婴真正想警示的是谁。
而在她渐渐了解了相蘅的为人之后,也就明白相婴的这份儿不待见是从哪来的了。
"我不累,"她浅笑着看妧序,意味深长道:"不过,若是你累了,一时听不懂我的话,却也无妨。咱们明日再说。"
言尽于此,点到即止。一颗惊雷投下去,她不怕看不到成果。
整整一夜,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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