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入宫一见,便尽快找机会服药装病的保证后,心事重重地离开了。
翌日天还没亮透,宫里来接人的车马便到了。
出家门入帝宫,这也是裴瑶卮第一次见到相盈怀。
——那个险些被相蘅毁了容颜的异母妹妹。
小姑娘长得不错,继承了她母亲的秀美容色,只是与她母亲那股小家子气的精明不同,她却是一副盛气凌人之态,所有的嚣张跋扈都写在脸上了,实在不容易让裴瑶卮放在眼里。
大约是记恨着茉莉粉之事,相盈怀看着她的目光甚是恨毒。
车轮滚滚,裴瑶卮阖目养神,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恨恨的咒骂:"贱人,你竟真有胆子入宫!"
她眼也未睁,淡淡道:"为何不敢?"
"你谋害嫡妹,险些毁我容颜坏我婚事,还敢如此猖狂!"
相盈怀越说越气,眼看一巴掌便要朝她挥去,却生生被制在了空中。
裴瑶卮缓缓睁开眼睛,随手甩开她的腕子。
"过去几年里,我确是自不量力了,明明配不上同你这位嫡千金争,却还不知夹着尾巴做人。"
她说到这里,清楚地看到相盈怀面上现出一丝得意。她心头一笑,接着却问:"可我为何配不上,你不知道吗?"
——那是因为裴后身死,长姐离宫,相蘅的倚仗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