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周全母后皇太后的那副谷圭,不能送还,便只能以另一个相家女儿搪塞了。"
这是她现下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,而且她隐隐觉得,这门婚事,夜长梦多。退一万步说,即便相家与萧邃都认了,萧逐也未必能让自己的圣旨一帆风顺得行下去。
悯黛则道:"因为什么还重要吗?重要的是,这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!那么你之前与我滔滔不绝的那许多筹策安排,便也全部作废!"
"现在好了,不止你要入宫,盈怀……咳!她那副性子,真要进了楚王府,能全须全尾地活上几天?咱们相家还能有安稳日子过吗!?"
她难得如此失态,若是分得出精力去看,定会发现,这会儿面前这妹妹望向自己的目光,是柔暖而纵容的。
裴瑶卮仍旧不温不火地劝慰:"长姐,您放心。"
"您忘了,现在只是皇上出了招而已。"她道,"咱们相家无力抗旨,但您觉得,楚王也会如此轻易地认了吗?"
楚王府,浴光殿。
墨锭自纤长的手指中滑落,污了白皙的手掌。
瞬雨懊恼地蹙眉,携了帕子来净手。
案前,楚王殿下翻书执笔,随口问:"怎么心不在焉的?"
瞬雨微微一惊,跟着撒娇似的扁扁嘴。
"殿下,"娇俏的声音里灌满了抱怨,她问:"赐婚圣旨已经传下来数日了,您就一点不急么?"
她虽长年随主子远居北境封地,但却向来是个耳听八方的。回京这些时日,尘都里那些世家大族的情况,她早已摸了个透亮。而相家那位五姑娘,出了名的骄纵跋扈,所凭所仗不过就是个好出身罢了,那样的人,又岂能配得上自家殿下?
"呵,圣旨……"萧邃轻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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