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诶,这你就错了!"萧邃纠正道:"这回不是他抢我的,是我抢他的。"
说话间,外头侍女传话说,表公子到了。
萧邃看了眼瞬雨,打趣道:"喏,你的曹操来了。"
不多时,李寂进内,一身箭袖劲装,眉眼凛冽俊气,利落深沉。
"兄长。"
他朝萧邃恭敬行了一礼,跟着禀道:"小弟已同长孙绩见过了,也将您的意思同他说了,他尚不肯表态,提出要同您见上一面。"
"长孙绩!?"萧邃还没说话,瞬雨却先吃惊,"是那个周国派来求亲的使臣?"
难不成,殿下是打算通过外力来扭转此事?
萧邃对长孙绩的要求并不意外。他颔首道:"见一面不难,你去安排就是了。"
李寂领了命,犹豫片刻,还是道:"长孙绩毕竟是周国的重臣,亦是忠臣,兄长既决心以此事托付于他,还当有所防备才好。"
"放心。"萧邃起身,推开西窗,负手而立。
天际暮色低沉,有沧波涌起,似乎又要落雪了。
他道:"他不敢。"
李寂年纪虽小,但跟在萧邃身边多年,办起事情来却是利落老成的。两日之后,萧邃与周国使臣长孙绩,便在帝都外的一座无名小观见了。
周国新帝宇文淮半年前即位,今年不过十五,朝中大权尽皆把握在其嫡亲胞姐,镇安长公主宇文芷君手中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君即位,国中局势转变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而这长孙绩,当属欢喜的那一拨。
因着同镇安驸马赵非衣交好,出身寒族,一直仕途不顺的长孙绩,朝夕间柳暗花明,在此番出使大梁之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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