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,他便在长姐的追问中,将自己与相蘅之间的冲突据实以告。
"你呀!"悯黛听罢,一脸哭笑不得,"你也不想想,她在宫里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的,我若不点头,她倒是想亲近皇上呢!上哪儿亲近去?"
相婴登时一愣:"阿姐……"
随即,悯黛便将这里头的真相给他一一解释了一遍。
"她起先应当是真不愿意嫁的。但后来……"悯黛叹息,"一则为了业成公主的婚事,二则,也是为了咱们相氏的长远考虑,她这是非嫁不可的!"
这般解释,若是相蘅自己说来,他估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只会觉得她是狡辩,但如今出自胞姐之口,他回头细想,倒生出许多歉疚来。
想到这里,他问洗竹:"这两日相蘅那里如何?西苑可曾去找过麻烦?"
他这样问起相蘅,可是稀罕。洗竹微微一怔,随即才叹道:"左夫人倒是不曾亲自去过,只是……郡公这么一回来,左夫人又有了倚仗,如今跟底下人都打了招呼,吃穿用度上,但凡能刻薄的,便没有一样漏下的。四姑娘那里的日子,可是不大好过啊!"
相婴皱了皱眉。
"岂有此理!"
相蘅院中,妧芷看了眼厨房刚送来的午膳,直接将那碗凉透了的杂菜汤泼了送膳丫鬟满头。
顿时一声尖叫响彻长空。
"狗仗人势的东西!泼的就是你!这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都敢往姑娘房里送!小心我禀了世子把你们全都打发出去!"
被泼了汤水的丫鬟听命于西苑,自以为有了脸面,也不示弱,袖子一挽,直接就同妧芷扭打在了一起。
一旁的丫鬟们见此,有劝架的,有叫骂的,更多的是分了派别,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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