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有些无措,又有些激动,探脉的过程中,更是一直在问一些与医道无关的问题。
"不知先生祖籍何处啊?"
一元先生合着眼,语气淡淡:"东归。"
"东归郡呐……"桓夫人若有所思,"那离着北林倒是很近……先生今年多大年岁?"
一元先生一顿,收回搭在她腕上的手。
他没再回答桓夫人的问题,只是沉声道:"夫人这身体底子实在不好,若是再不上心调养,恐怕寿数难长。"
桓夫人却跟没听见他的话一样,坚持不懈地追问:"先生可曾去过南境?"
裴瑶卮一皱眉,提醒着唤了句娘亲,转头对一元先生道:"先生,家母的身子,便烦劳您调理了。"
药童收拾好了药箱,一元先生起身,对她道:"我能医的是身上病,可令堂的病,在心里。"
他头上仍是戴着斗笠,裴瑶卮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她就是觉得,一元先生是有些生气了。
"娘亲,您这究竟是怎么了?"
送走了一元先生之后,裴瑶卮回到桓夫人身边,十分不解地问。
桓夫人仍是有些心神不属的,敷衍道:"没,没怎么。"
"真没什么?"裴瑶卮皱眉,"娘亲是连女儿也要瞒吗?"
"罢,罢,不说这些了!"桓夫人显然不欲多言,急着转了话锋,"倒是你,娘亲这些年一直疏于照顾你,眼看着你就要出嫁了,娘亲原还担心楚王府不是个好归处,但那日见楚王那般急着赶来护你,娘亲心里倒是有些惭愧,说不定……"
"说不定?&q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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