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夫人说到这里,忽然住了嘴。
裴瑶卮敏锐道:"对不起谁?"
桓夫人却摇了摇头。
她道:"总归,这一切都是娘亲的错,蘅儿,你别怪你父亲,他……他也是情非得已!"
情非得已?裴瑶卮心头冷笑。
这得是多大的情非得已,才能让当爹的对女儿刀剑相向?
她现在想起来仍是难以置信,若是那一日没有萧邃及时赶到,不知自己会不会再死一次?
萧邃……
这算是自己欠他一回么?
是夜,李寂叩门而入,拜道:"兄长。"
萧邃淡淡一抬眸,应了一声,问:"让你找的人,找好了吗?"
"都已安排好了,兄长不必担心。"李寂回禀:"兄长,岐王妃在回京路上遇刺——"
萧邃抬头。
他接着道:"我们的人已暗中将人救了下来,目下就安置在长治,黎白重伤,想必不日便会回京赴命。"
"行刺之人是……?"
李寂摇头:"还不知道,派去追踪之人尚未回来复命。"
他又问:"温怜可平安?"
"您放心,行刺之人显然很是顾及岐王妃,并未伤其分毫。我们的人在双方两败俱伤之时出面,岐王妃与长明剑皆平安无事。"
萧邃放下心来,往椅背上一靠,"也就是说,目下外面所有人都以为岐王妃失踪,无人其与长明剑下落?"
李寂颔首:"正是。"
"既然如此——"萧邃淡淡一笑,"那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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