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低很低,相韬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掩下心头的激荡,须臾,意味不明道:"你近来,似乎变了许多。"
"这两个月,发生了这么多事,妾心里……总会有些变化。"她问:"您不喜欢吗?"
相韬深深端看她片刻。
"只恐这变化,不能久长。"他道。
桓夫人似是一愣,回过神来,温柔一笑。
她坐到相韬座下的承足上,歪了歪头,枕在他腿上。
"您知道,这些年,妾心里一直是感念您的。"
相韬忍住了去抚摸她发顶的动作,阖目深吸一口,缓缓道:"你也知道,我想要的,从不是你的感恩戴德。"
"妾知道。"顿了顿,她接着道:"可是您的救命之恩,再生之情,妾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忘的。"
相韬没有说话。
"您宽宏大量,哪怕当年妾犯下那般过错,您也从未对妾加以指责。还在妾最为无助之时,出手相助。在妾心里,您便如同一尊活菩萨,早在您将妾带回相府时,妾便决心敬奉您一生,绝无背弃。"
"只是有些事情,妾也是经此一事后,方才明白的。"
他问:"何事?"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徐徐轻言:"恩与爱,皆是情,既非对立,又何妨……尽付与一人?"
相韬倏然睁大了眼睛。
"你……愿意?"
一朝重臣,这闺阁之中的三个字,竟问得如此小心翼翼。
桓夫人抬首看向他,"我还来得及吗,夫君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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