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到嫡出的身份,会不会都是她步步为营的心机呢?
也怪自己,当初被那些一涌而来的事乱了头脑,一味地信她,眼下看来,她不想入宫又能说明什么?什么为相氏安危虑,说不定从头到尾,她所虑的都是她自己的前程,只是在萧逐与萧邃之间,她将宝压在了后者身上……
"姐姐,"
悯黛正想着,她忽然平静地开口道:"您可以放心,小妹没有那等用心。我不屑于皇后之位、无心于夺嫡之争,亦不在乎我的夫君究竟是天子还是走卒。"
她转头看着悯黛,一扫眼里的淡然,定定地告诉她:"您的担心,永远不必放在我身上。"
悯黛自然是不会尽信的,但不得不承认,在这一刻,相蘅的这副神色让她动容,而她的那些话,更是让她想起了逝去多年的挚友。
"你说的,但愿就是你想的。"悯黛徐徐道。半晌,她哀然一叹,"我所见过最聪明的人,她为着意气,帮一个男人夺得了梦寐以求的东西,可她自己却未得善终。慧极必伤,你应当明白,聪明未必是福气,懂得藏锋,方是福慧双修。"
裴瑶卮深深低下了头,害怕露出一丝颜色,使她有迹可循。
她道:"姐姐的教导,我记住了。也请姐姐信我,无论何时,我都愿尽力为姐姐护着您所在意的一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