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她照旧在九思斋扑了个空,出门索性便往南苑去,一路上都怏怏的,妧芷跟在一旁,总想提提她的兴致,远远地见了迎春坛,便激动地指给她看。
裴瑶卮一日不见相婴,心里便都忐忑着,生怕他是发现什么端倪了。但她自己不快,却也不愿让身边人跟着提心吊胆,看妧芷那般担心的样子,便强颜与她笑道:"好好的花,才抽枝发芽,摘它做什么?"
妧芷小脸才要一垮,便听她继续道:"咱们过去看也是一样的。"
妧芷欢喜地一拍手,两人才走到迎春坛前,脚步尚未站停,忽听得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。
裴瑶卮心头一动。
转身看去,便见一二十来岁的男子,一身武夫打扮,生得却是俊秀,仔细看去,还有那么几分眼熟,说话间,正朝她们这边走来。
"对着木石倒有怜惜之心,怎么换了有血有肉的人,反倒成了蛇蝎心肠了?"
这话说得不客气,但语气却是平平,倒有些漫不经心之感。裴瑶卮一皱眉,心里对他的身份刚有两分猜测,身边的妧芷已然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,道了声,见过二公子。
唔,还真是他——左夫人所出的长子,相垚。
她福身行了一礼,嘴上道:"二哥这是才从军中回来?"
相垚闻言,似是有些意外,心里生出些兴趣,"我适才的话,你没听清?"
裴瑶卮心说,听清了,就是不爱搭理你。
"二哥的话,我听清了。"她淡笑道:"只是我非二哥话中之人,自是不会自作多情地对号入座。"
与相婴从羽林卫入仕不同,相垚则是十岁出头便进了真正的三军大营,这些年并不常回家,与相蘅之间,平素也没多少往来。只是,就算再少过从,他对相蘅的性情也多少有些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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