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院尚且寂静。头发梳了一半,裴瑶卮轻啧一声,问妧序:"你可听到有什么声音?"
"声音?"妧序愣了愣,不以为意道:"是外头小丫头们洒扫庭除吧!"
她又细听了听,却是摇头:"不大像,像是屋子里的声音……你仔细听听……"
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妧序便也上了心,手上动作一停,屏息细听了半晌,眉头一动:"咦,是了,这哪来的响动,倒是有点像……蛙叫声?"
蛙?
相蘅这寝阁位置偏僻,附近连个水塘都没有,且又是这个时节,哪来的蛙叫声?
思及此,裴瑶卮心头一紧,倏地起身,把妧序吓了一跳。
"把灯点起来,将小丫鬟们都叫进来,给我仔细找找这声是哪来的!"
妧序闻言,心觉姑娘有些草木皆兵了,刚想劝劝,就在这一刻,妆台上一小罐桂花油蓦地掉落在地,将两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。
"姑……姑娘,您看镜子后头那东西,是蛙吗?"
西苑里,相垚才刚起身,存渔便匆匆忙忙从外头跑进来,上来便是一句:不好了!
相垚瞥了她一眼,鞠一捧水泼在脸上,随后问:"不能换句好听的?"
存渔便道:"出事了!"
他擦净了脸,坐下来问:"何事?"
"昨个儿那只斑斓蛙,不知怎的,跑四姑娘院里去了,一大早差点把人给咬了!"
相垚动作一滞,双眉微蹙,心道,这倒是够巧的。
存渔急道:"公子,您还八风不动地坐在这儿?听说世子已经过去了,这事儿都不必旁人说,咱们自是脱不了干系的!"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