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则为泄心头恨怒,二则为保全儿子,他也只有宁愿做个糊涂人,不敢深究,就此找一个最合适替罪的人发落了也便是了。
不错了,裴瑶卮心头暗暗对相垚道,好歹,你爹可是没对你本人刀剑相向。
她才这样想着,堂中便传来相韬沉沉声音:"你真当为父不敢动你?"
他边说,手已扶上了腰间宝剑。
存渔见此,都吓傻了。
她一直在府里,自是知道之前六姑娘中毒,郡公险些杀了四姑娘填命的事,这会儿谁又知道这一剑会不会朝着儿子拔出来?思及此,原还哭天喊地的小丫头忽然转了话锋,一句句喊:"郡公息怒!奴婢愿意一死,只愿郡公消气!莫要误会了二公子!"
头磕在地上,不一会儿,额上便见了血。
相垚看了她一眼,转头平视着父亲,轻笑一声:"儿子托体于父母,杀剐由您,不敢有怨言,只是这丫头的命,您却不能平白夺了去!"
不消顷刻,裴瑶卮依稀听到了宝剑出鞘的声音。
她眉头一跳,当即冲进去,就看相韬那一剑转了个弯,直冲冲便要朝存渔刺过去。
"父亲——!"
裴瑶卮冲过去,跪在相韬与存渔之间,死死抓住了他握剑的手。
堂中一时没了声响。相垚惊愕之中镇定下来,看着她,蹙起了眉。
相韬回过神来,挥手要甩开她,一下子却没成功,不由愈发怒了:"你敢求情?!"
裴瑶卮死死与他对视,扬声道:"我知父亲担心什么,只是您关心则乱,却也该想想,二哥若真能不管不顾,趁娘亲去西苑时一剑杀来岂不痛快?又何必拐弯抹角地干下这投毒之事!"
她句句话含着提点,相韬并非蠢人,被她将神志冲撞回来,定了定心,脸色微变。
是啊,相垚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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