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心里虽忌惮相垚,恐他生事,但这两回的事,她却并不觉得是他所为。
斑斓蛙的事,她所气的,是这位二公子手里攥着那样的东西,自己个儿却不看好,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。而适才在桓夫人榻前,何太医都辨不出毒物的名堂,他明明可以胡诌一番瞒骗过去,可他却还是说了实话,就这做法,便不是小人所为。
也算因祸得福吧,这会儿面对相垚,她倒是轻松不少。
她句话让相垚颇为意外,他呵笑一声,"只是这两次非我所为罢了,你倒相信我能与你彼此相安?"
裴瑶卮淡淡一笑,没接这句,只道:"这两次非您所为不错,不过二哥,您没回来时,也没这么多事儿。"
相垚眼睛一眯:"你什么意思?"
她拢了拢斗篷,轻叹一声,道:"我的意思是,幕后黑手,要么是冲着咱俩来的,要么,也是要借你的手来对付我、对付南苑。二哥可以想一想,一旦我出了什么事,你牵连其中,楚王殿下便是为着颜面,会不会善罢甘休。"
"此事不必你说。"半晌,他沉声道,"我会查清楚。"
裴瑶卮要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她道:"如此,便仰仗二哥了。"
说罢,她转身便欲进内。
她身后,相垚忽然问道:"不过你树敌如此之多,即便能顺利嫁入楚王府,恐怕也难有好日子过吧。"
裴瑶卮脚步顿了顿,半晌,她似是轻声一笑,淡道:"我习惯了。"
南境的旷世奇毒,竟被个不通医术的小丫头给解了,南苑堂中,才给苏醒过来的桓夫人把过脉的何太医,这会儿看着相蘅的目光,倒比对着一元先生还要崇敬十倍。
"老朽真是糊涂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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