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医一走,相韬深深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:"你记性倒好。"
裴瑶卮垂首未语。
相韬沉默半晌,却是说道:"这两日便留在你母亲身边,好生照顾她吧。"
"多谢父亲。"
如此,裴瑶卮这两日便在南苑住了下来,彻夜守在桓夫人身边,权当为相蘅尽孝道。
这日午后,相垚过来看过桓夫人,说了两句话后,便将她叫到了外头。
裴瑶卮随他出门,两人站在廊下,她便问,可是事情查出眉目了。
"存渔那日已同你说了,她当日不小心弄洒了热水,又赶着取茶具,便随手抓了去西苑送东西的钱老头去帮她看着热水。"
他道:"前日我回去一问,钱老头与那日所用的一应茶器,皆已不见了。"
好么,果真做贼的心虚。裴瑶卮紧接着问:"然后呢?"
"然后——"相垚眯了眯眼,哼笑道:"然后,我派手下出去找人,今日早上手下回来复命,却说在城北的乱葬岗发现了钱老头的尸体。"
裴瑶卮毫不意外。
"——瞧那腐烂程度,已死了半月有余了。"
裴瑶卮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