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"嫁与他,也算福气么?"
宿轻尘显然一愣,跟着道:"自然是福气呀!外头人都怕楚王殿下,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,却偏偏对姑娘您如此柔肠,这还不是福气吗!"
"怎么……姑娘,对这婚事,您不开心吗?"
裴瑶卮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"我有无价宝,愿付有心郎……"她轻喃一语,惘然一笑:"想着要嫁与他,我曾很是开心。"
宿轻尘年纪虽小,却也知道,什么事一旦同‘曾经’二字联系在一起,便都会变得残忍起来。
她问:"那现在呢?"
裴瑶卮没有再说话。
到了昭业寺,进过了香,住持师太听她说要在这里住一晚,不觉分外吃惊。
"都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姑娘倒真是胆大!"
她笑道:"要来的躲不掉,不来的也不必躲,没什么好忌讳的。"
师太颔首赞她心思透彻,便安排了人去给她备了禅房。
当晚,她早早便安置了,可在床上直躺到午夜,却始终没有睡意。
人说触景生情,来到昭业寺,她想的不是上回险些葬身火海的事,而是那一晚,在这寺中见到萧邃的事。
她始终好奇,除夕夜,萧邃做贼似的来这女寺,究竟是为的什么。
"都不怕被人撞见坏了名声的么……"她睁着眼睛,抓心挠肝地好奇,不觉低语道,"……总该不会是在这寺里有相好的吧?"
她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想,忽然,却听南窗下传来些细碎的响动。
她转眼看去,心里累得慌:不是吧,又不消停?
这不速之客尚未现身,先往房中放了迷香,她暗中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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