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学会往家里招人了?"
丫鬟奉了茶,裴瑶卮便将人都打发下去了,相垚话虽不大客气,但态度倒还说得过去,她笑道:"那也得看是什么人。"
这就是话中有话了。相垚转头看向她:"花匠老翁,还能是什么人?"
她垂眸一笑,不急着回答,却是先问:"不知一元先生可回来了?"
"回来了,"相垚点头道:"昨儿个下午回来的,不过一回来便去和寿宫侍疾了,不一定何时能出来。"
回来了就好,她回过头问:"二哥这会儿过来,不知找小妹有何事?总不会是为这花匠特意跑一趟的吧?"
相垚哼笑道:"我找你,还能有何事?"
"自然是为着‘钱老头’的事。"
相垚只说,手里现有的线索断的断,死的死,这件事看来是真查不下去了。
"你不必惴惴不安,"见她不说话,相垚面色郑重了些,"如你所言,既是冲着你我来的,我护你就是护我自己。今日一早,我已禀明了父亲,将西苑的奴仆尽数换去——往后,至少我这里不会生出事端来。"
他的语气虽有点冷嘲热讽的意思,但这话却还是好听的。
"二哥,您实在不必……"
"诶,你可别误会,"相垚急忙撇清,"我一来为了自保,二来,也是报你那日在堂上救下存渔的恩,至于什么兄妹情分,咱俩之间还谈不上。"
见他这样说,裴瑶卮也就不坚持什么了,只道多谢。
临走前,相垚又问了句那花匠的事儿,她只说:"小妹这才回来,有些事说起来费劲,等我歇明白了,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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