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得,便越是执着、越是疯魔。
直到这一回,割血祭剑险些变成了送命祭剑,一元先生方才惊悟了这其中的利害。
可他隐隐觉得,可能已经来不及了。
深吸了口气,他赌气似的同萧邃指责:"属下在宫门前惊闻殿下晕厥,一路火急火燎地赶回来——早知您又是失血过多,我何必呢?直接叫朝阳、瞬雨给您多喂几颗凝萃丹也就是了!"
萧邃笑了笑,"我记下了,下回定当生场像样的大病,再来劳动先生。"
一元先生抄过斗笠,又暴躁地扣在了头顶,不想见他了。
萧邃踩上长靴,站起来时身子还不稳地晃了一下,一元先生看得揪心,一只手都要伸过去扶了,却又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自己一下。
跟他一样没记性,他暗自腹诽。
将这幕尽收眼底,萧邃笑了笑,没说什么,走过去拿起架上那把剑。
看到那剑,一元先生不安地蹙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