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裴瑶卮从旁做了引荐,桓夫人对着下人素来宽和客气,即便这花匠的目光过于无礼,让她没来由地起了些惧意,她却也仍是语气温和地与他拜托,问他这几株枯枝可还救不救得活。
"便是救不活,换棵新的也就是了,夫人还会心疼这枯败无用的旧物吗?"
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,又带着没来由的嘲讽,将桓夫人说得一愣。
好在娟娘她们都被留在了屋里,裴瑶卮嗽了一声,出言警醒:"老人家,对着夫人,莫要无礼了!"
巢融抬眼看向她。
倒是桓夫人尴尬起来,却还连说不碍事,是自己疏忽,拿这枯败的东西相问,倒似刻薄了。
"廊下有两株玉台金盏,这几日丫头们伺候得不大合适,都有些蔫了,劳老人家给看看。"
对着裴瑶卮满是警醒的眼神,巢融哼了一声,没说什么,径直往廊下去了。
"娘亲别见怪,这人手艺是极好的,大凡有点子技艺能耐的人,都有些古怪脾性。"裴瑶卮轻挽上她的手,安慰:"他并非是冲您。"
桓夫人强颜笑笑,没说什么。
只是那人的那番不留情面的话,却让她上了心,再三品之,随着锁紧了眉目。
"您是怎么回事?"回去的路上,裴瑶卮佯作生气地质问:"不是说好了本分做人,不给我惹事吗?便是请您去照看两株花,怎么倒饶上您那么一番说辞?好在娘亲不计较!"
巢融听着她的话,又好似什么都没听见,哼哼嗤嗤两声,忽然问道:"丫头,你今年多大?"
"过了生辰,就十八。"
"生辰几时?"
"您做什么?给我批命?还是给我做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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