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怕她觉得自己的秘密不够诱人似的,他又鬼祟道:"很严重、很严重的内情哟!"
裴瑶卮斜了他一眼,哼笑一声,配合得点点头。
两人说话间,回到院中,入眼却见相垚怒气冲冲地站在院子里,见她回来,大喊一声‘相蘅’,径直冲了过来。
相垚此般阵仗,弄得裴瑶卮一头雾水,不觉间放慢了脚步。
"二哥这是怎么了?"她问,"小妹糊涂,不知有何得罪二哥之处?"
相垚扔给她一张团得皱巴巴的字条,抱臂站在她跟前,擎等着看她如何解释。
裴瑶卮将那字条扫了一眼,心思一动,顷刻恍然。
她一脸无奈地看了眼身后方的巢融,叹了口气,将紧张兮兮地围在一边的丫鬟们都给打发下去了,这才转头与相垚道:"二哥别生气,听小妹解释。"
相垚哼笑一声,"我等着呢。"
今日晨起,他发现自己整个人瘫在床上,分明神志是清楚的,却愣是一动不能动、一句话说不出来。起初,他还当自己不过是鬼压床罢了,但数番调息之后,他就明白了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自己是被人封住了经脉。
下手的人,医道修为极高,让他根本辨不出施针点穴的手法。他用了大半日的时间自行破解,期间还一直分心琢磨,是什么人有这等本事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自己房中,还在自己身上动针。
他原本猜测,许是那之前假扮‘钱老头’的人不死心,再又卷土重来了,可就在他终于破开桎梏之后,却在自己枕边发现了一张字条,上头告诉他,若是十个时辰之内能醒过来,便来相蘅这里,若超出十个时辰,就不用来了。
裴瑶卮请他进了堂中,同时也将巢融一起带进去了。相垚蹙着眉打量了一眼这新来的花匠,猜也猜到,这人的来历并不简单。
-->>(第1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