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盏茶,自己出去走两圈,去去就回。
临出门前,她将正奉了点心要进去的妧序拦下了,说夫人正歇着呢,叫她们都离远些伺候。
妧序不做他想,领命便去了。
裴瑶卮出了门,院中晃悠了半圈,见适才还在打理花丛的巢融不见了,心道是时候了,便悄悄绕到了东窗下,细细听着暖阁里的动静。
等了不到片刻,忽听里头传来一声轻呼,是桓夫人的声音。
裴瑶卮竖起了耳朵,透过窗缝往里看去,果见巢融如自己预想一般,一见桓夫人落单,便按捺不住地出现了。
"你怎么进来了!"
桓夫人惊诧起身,她倒是认出了这是女儿昨日给自己引见过的花匠,只是没想到这花匠竟这般没规矩,都闯到内室来了。
巢融见她愠怒间就要喊人,便冷笑了一声,抬手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掀了。
"这么着急喊人?做亏心事啦?"
他问,说话间举起了左手,将包在腕子上的衣袖拆开,露出了断腕的伤口。
而对面的桓夫人,早已在看清他容颜时,便呆住了。
"是你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