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却坐到她身边,动作柔缓地从她身侧抱上去。
"娘亲这样舍不得女儿么……"
桓夫人松了一口气。
"您放心,即便嫁出去了,女儿也定会找机会时常回来看您的。"她温声道,"咱们母女的亲缘,谁也分不开。"
桓夫人一阵哽咽,泪水滴落在手上,认真地点着头:"好,娘亲相信。"
当日深夜,裴瑶卮半梦半醒之间,听到了有人往自己窗根儿底下扔石子。
她鱼打挺似的翻腾了两回,最终还是认命起身,捞起披风,悄声溜出门去。
巢融好不容易将她闹起来,等人沉着脸出来了,他却又久久无言。
"您怎么着?"裴瑶卮与他在院南角儿石阶上坐下来,浑身写满了不耐,"自己不睡,还非得找人来陪?"
巢融一脸苦相地看了她半晌,忽然唤了声:"相蘅,"
裴瑶卮打到一半的哈欠慢了下来,抬眼与他对视。
他问:"你难道没什么想问老夫的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