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一双眼睛固执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"他不是外头传的那种人。"
是吗?
裴瑶卮却记得,赵氏族内,从来都将小舅出走之事当作秽闻耻辱,年幼时,母亲每每提到这个弟弟,总会流泪。
连至亲都对他携伎私奔之事坚信不疑,这世上,也就只有巢融不信。
她叹了口气,道:"他是什么样的人,对您是重要的,对夫人是重要的,对赵氏一族而言是重要的。但对相蘅来说,不重要。"
巢融又问她:"你恨他吗?"
她摇摇头,"不恨。"
幸而,她非相蘅。
最终,巢融还是答应了她,只要自己手中一日没有切实的证据,能证明天下都冤了灵丘侯,便一日不会再去打扰桓夫人。
凌云殿。
萧逐听罢相垚的话,最后一口汤药险些呛进肺管子里去,他拍案而起,赫声道:"巢融在尘都?!"
相垚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,当即便愣住了。
今日是他回京之后第二次入宫觐见,君臣二人说了几句南境军机之后,他见皇上风寒严重,便在孙持方奉上汤药之际,随口埋怨了句宫中太医不济,随即又道,神医巢融如今就在京城,不若臣去找他讨个方子,或许见效快些?
谁料,他这多嘴的话才一出口,便将皇帝陛下惊得这样。
"陛下……巢融他……"相垚心下微沉,试探道:"您之前不是还曾为着姜仆射的腿伤,下令暗卫司暗中寻找巢融吗?怎的如今却……"
若非知道皇上对巢融抱的是求贤若渴之心,他也断乎不会这样莽撞的与他进言。
萧逐此间眉头紧皱,看了他半天,满腔的欲言又止。
自姜轶腿伤之后,他在军中便失去了一条重要膀臂,否则潘氏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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