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,微臣遵命。"
从凌云殿离开之前,相垚想着灵丘侯的那份手稿,特意同萧逐请了旨,求去后宫拜见长姐。
萧逐自然应允。
显粹宫中,相悯黛见了他,面上自是愉悦,召他正殿相见,打趣道:"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,怎的今日才想起来看长姐?"
相垚连声告罪,只说自己疏忽。
他与悯黛只差两岁,虽非一母所生,但却也是彼此和睦友爱。此间一别数年再见,他心里也是想念的。
"府中前些日子很不安定,长姐费心了吧?"
没料到他会先提起这个话头,悯黛怔了怔,随即将婢女打发下去,长长叹了口气。
"左夫人这一走,委屈你了。"
相垚却宽慰起了她来:"长姐放心,小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母亲之死,纵然是有见不得光的内情,但小弟也明白因果,不会任情发难。"
闻言,悯黛这些日子一直悬着的心彻底落下来了。
她颔首道:"儁出,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。"
相垚牵了牵唇角,只道:"长姐放心就是。"
两人说了会子话,提到桓夫人之前中毒之事,相垚便顺势提起了灵丘侯那份儿手稿。
"听四妹说,她是之前在长姐这里无意间看到了灵丘侯的手稿,这才能使桓夫人转危为安。"他道,"长姐知道小弟在医道的兴趣,自知此事后,寤寐思服许久,只好来求长姐成全。"
悯黛想了想,疑惑道:"灵丘侯的手稿?我却不记得我这里有这样的稀罕物!"
相垚便道:"大抵是仁懿皇后的遗物。"
悯黛愣了愣,随即面露难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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