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"
裴瑶卮摇摇头,"个中究竟,我亦不知。那年我死了之后,神魂有知,未入轮回,被……困缚在一片幻境之中。想来,大概是我于这天下造孽太多,极乐与地狱皆不容我。我原以为自己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命数,却没想到,竟会糊里糊涂地重生在相蘅身上。"
"到如今,冥冥之力我是信的,只是这般玄之又玄之事,到底毫无头绪,也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。"
她的话仍旧是潇洒的,但举重若轻的背后,谁能当真如此看得开?
相婴想问她,是不是很害怕,是不是也担心,真有那么一天,相蘅会回来,而她又不得不走。
他缓缓伸出手去,握紧了那盏茶。
最终,他只道:"您放心。"
"我此生都是您的护卫,从生到死,死而复生,皆当粉身碎骨,供您驱策,为您周全。"
后来,裴瑶卮也好奇地问过他,究竟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,相婴只是道,有心,自然认得出来。
裴瑶卮没得到真正的答案,但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相垚送裴清檀回宫,宫门分开前,神游物外了一路的人终于回过神来,愣愣地问他:"怎么,你不同我去取舅公的手札吗?"
相垚摇了下头,"外臣无旨,不敢擅入内宫,公主先回去罢。"
裴清檀想了想,便道:"也好,那就劳二公子在此多等片刻,待我顺利回去,便遣宫人将手札给你送来,也好让你知道一切顺利。"
然而她这一去,相垚等来的却不是业成殿的宫人,而是凌云殿的。
"相二公子,陛下有旨,宣二公子凌云殿一见。"
远远看着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朝自己走来,相垚便有不祥之感,现下听了这话,心知定是出了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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