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来了?……哼!"她说着,倏然起身,进言道:"陛下,您听到了,她已自己认了!业成公主身为您的养女,竟如此不知检点,与外男私相授受,臣妾请陛下依宫规严惩,以正后宫法纪!"
话毕,她又回头看了相悯黛一眼,接着道:"还有贤妃,在外管不好母族弟弟,在内教不好陛下养女,今日之事,贤妃当是罪魁!"
"陛下,臣妾……"
悯黛起身,刚要说话,却被萧逐抬手拦了下来。
裴清檀提起裙摆,昂首跪地道:"姑父,私相授受的罪名,我担了,但请您明察,今日之前,我与相二公子并不认识,此番这手札与字条,也只有我送的份,他接都来不及接,更谈不上往来了。请您莫要冤枉了相氏与贤妃娘娘,一切罪名,清檀自领就是!"
萧逐的目光从相垚身上,游移到清檀身上,来回数遍,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"孙持方,"
孙持方立时应声。
"备朱笔,朕要写旨。"
皇帝赐婚业成公主与相氏二公子的消息传出宫闱,当夜便到了相府。
裴瑶卮听到妧芷从前门外打听回来的消息之后,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碗。
"你说什么?"她倏然起身,抓住妧芷的手,瞪大了眼睛:"谁要嫁给谁?"
妧芷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,吓得怔了半晌,好容易才找到嘴:"姑娘,您怎么了?别着急,是业成公主——"
"业成公主,许给了咱们家的二公子!"
相垚是良配么?
如若没有相婴,他也当算。
裴瑶卮心里,自是偏向相婴的。然而,若仅是她自己的偏向也就罢了,偏偏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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