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心说,不是我不满意他,而是我侄女更满意你。
可这话,她这会儿却也不敢说。
若是清檀与相垚的婚事无法变更,那么当着相婴说这样的话,便是她的不得体了。
半晌,她叹了口气,"我不是不满意他,只是……这婚事始终都是为着周全清誉颜面才有的,倒像是赶鸭子上架,我心里,多少有些别扭。"顿了顿,她问:"相垚对这桩婚事是何态度?"
他摇摇头,只道自己一时还没有机会与二哥谈论此事。
"您不必太过担心。"忖度片刻,他安慰道:"以二哥的品性,定会善待公主的。"
她目光复杂,心头叹了声可惜。
有时候,只要人不对,所有的善待,便也都是苛待。
第二日,裴瑶卮一早到南苑请安,与桓夫人说起此事,便想着从她这里探探口风,看看相韬对这事儿的态度。
"皇上这婚赐得如此匆忙,听说是儁出与业成公主间私相往来,被德妃娘娘拿住了,皇上为周全颜面,才不得已而为之。"桓夫人叹了口气,接着道:"你父亲的脾气,你还不知道么?他想来在乎声名,如今自己的儿子,却在孝期里犯下这样的过错,叫他怎能不动气?这不,昨儿个把儁出狠狠训斥了一顿,他自己回来也是半宿没睡着觉,这父子之间,说不得又要生嫌隙……"
"父亲……不会因此怪罪业成公主吧?"
桓夫人知道她与公主私交甚好,展眉道:"这你放心,且不说公主终究是公主,君臣之分在前,郡公不敢怠慢。便是这回的事儿,儁出都说了,是他自己一意要那卷手札,公主是好心成全他,却被他连累,如今郡公心里啊,只有对不住业成公主的份儿,断不会有什么怨怪迁怒的!"
原来相垚是这么同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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