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轻步伐,上前抄起架上的宝剑,随即,一个健步冲进了内室。
而眼前的情形,却将他生生定在了原地。
西窗大开,寒风将一层层豆大的雨点送进屋来,窗户根儿底下,是一滩和了雨水的血水,以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。
——一个,没有左手的人。
手里的宝剑被扔在地上,相垚大喊了一声‘老前辈’,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巢融身边。
"这是怎么回事?"他眼中流露出惊惧与愤怒,"是谁干的!"
听到他的声音,巢融这才勉力睁开了眼睛。
他右手捂着胸前的窟窿,除此之外,全身上下另有六处剑伤,如泉眼似的,汩汩地往外冒着血。
相垚伸了伸手,却不敢去触碰他。
"你……"巢融深深倒吸一口气。仅仅说了这么一个字,便让他深觉难以招架。
他的目光虚虚实实地落在相垚身上,看着他无措、看着他急切。他原本有许多话想告诉相垚,有许多事想托付于他,但他自己,却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巢融颤巍巍的,将自己的右手从胸口处挪开,一把抓住了相垚的衣领。
他双目赤红圆睁,字字泣血:"你小子,我……收,收了!"
相垚一愣,跟着,竟哭了出来。
他急促地喊他师父,仿佛生怕晚一刻他都听不到似的,"师父,师父您告诉我,究竟是谁把您伤成这样的!究竟是谁!"
巢融吞咽数回,喉头方能再次发出声响。他气息奄奄地交代:"我存在后头庑房,庑房里的包袱……那里有,有我的手稿,虽及不上……你师哥的,但教你,还有富余……"
"为师……为师以后不能亲自教你,只能你自己照着学,至于学成……什么样,便全看你的悟性了……&q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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