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冽顺喉,但因人多出了一丝苦涩。
  卡莎伸出手指帮卡恩擦去嘴角溢出的梅酒,放在舌尖舔了舔,这足以证明卡恩的话属实,不是未婚夫妻可做不出这样亲昵的举动。
  亚索见他们这样豁达反而有些难堪,本来轮到他说出名字,但是他话到嘴边却犹豫了。
  他慢慢的一口喝完酒,却过了半天才说出那个令他感到羞耻的名字,全艾欧尼亚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。
  “亚索。”
  见卡恩他们没什么反应,亚索才觉自己想多了。既然两人会现在找上来,就是知道他才来的。
  别人都不介意,自己还介意什么呢。
  “聊什么?”
  “关于你。”卡恩又倒了一轮酒:“你为什么来崴里。”
  亚索出神的摇晃着杯中的酒,望着倒影中跳动的火光,沧桑的声音在液面上浮动。
  “以前有过一位长老,能够用剑术转移风向,他徒弟也能。有一天他被现了死在了御风剑术下,唯一会用御风剑术的徒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凶手。”
  “我承认出事的那一天擅离职守是我不对,但我绝对没有杀害长老。可又有什么用呢?整个艾欧尼亚都认为是我杀了素马长老。他们派追兵来抓捕我,我不愿伏诛,因为这样相当于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,也会放任真凶逍遥法外。”
  “崴里的绽灵花可以让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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