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愕不已。
  “大学士不知道这里存在机关?”卡恩看内瑟斯的表现,他似乎也不知道这里存在机关。
  内瑟斯摇摇头:“我要是知道就说了,有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把石像安置在这里,不知是何居心。”
  “吼!”
  墓门已经完全开启,陵墓内传来一阵阵咆哮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希维尔眉头一皱,退至众人身后。
  一股狂风从尘封已久的墓穴里吹出来,风中夹带着一个疯癫恶毒的笑声,正以折磨他人作为最迷醉的乐趣。
  内瑟斯感应到了远古魔法的存在,嘴里泛起一阵金属的腥味。他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,以全力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。
  在过去数千年的自我放逐里,每一天他都会在脑海中重现封门的那一刻,对雷克顿的负罪感和对泽拉斯的痛恨一直从未消退过。
  这些情绪成为他为之战斗的信念,他双手握紧长柄战斧,挡在了墓门前。
  沉重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传出,一个和内瑟斯同样高大的轮廓逐渐从内门浮现。
  他长着鳄鱼样的口鼻,刀子般的牙齿密密麻麻,呼出的气流扰动了漂浮的尘埃。黄疸的双眼燃烧着赤红色的憎恨,赭绿色的皮肤上褶皱纵横,一条厚重的尾巴在身后暴躁的摆动着。一身斑驳的铠甲,板结的泥垢盖住了黯淡的黄金和锈蚀的青铜。
  “你把我抛弃在黑暗中,兄弟。”他的声音干燥嘶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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